最近总是这样,只要一谈起婚事,风兮就会打断,故意扯开话题。

        难道女人最终不是都想要一个名分,一个归宿吗?难道结婚证带来的喜悦,不够美好吗?他看不懂了。

        秦皖豫第二天,开车直接找了江流,两人在办公室里闲谈。

        他还带着一瓶酒,是一瓶1984天的,很珍贵了。

        “啥意思啊,来我办公室带酒,这是要有事求我给你办吗?秦总?”江流笑了笑,故意调侃着。63风兮想了想,才缓缓开口,“如果我们以后有孩子,你会让她或者他,做风水师吗?继承我的责任?”

        风兮以为,秦皖豫百分之九十九都会回答不会,因为她这个做妈的都不愿意呢,更何况是亲爹呢。

        秦皖豫沉默不语……

        “你没听清楚我问的吗?”

        “听清楚了。”

        “那你不放个屁,你故意的啊?”风兮有些生气,心里想着,无论这么回答,你至少给我个答案啊,这么不回话几个意思?

        秦皖豫沉默了五秒钟,才说,“兮兮,说实话,如果你想让她成为和你一样的,那我支持……。”

        “你支持?你知道我是冒着生命危险的吗?你还愿意让孩子跟我一样?”风兮惊讶,扭头看着秦皖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