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心口很疼,他握着华笙的手,紧紧的不肯松开,但内心早已经翻江倒海。

        江母以前不这样的,她毕竟也是豪门千金出身,知书达理,善解人意。

        最初华笙过门也是很亲和,只是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后,江母总觉得是这个儿媳妇不安生,才闹的家里鸡犬不宁,儿子好几次差点死了,都是因为这个。

        所以下意识的对华笙会有抵触心理。

        如今江母年近六十,正好是女人绝经的时刻,也就是说更年期。

        更年期的女人真的不可理喻,连自己亲生的都看不顺眼,别说是外来的。

        所以华笙不怨恨婆婆这个态度,只是觉得江流在中间会为难,所以自己愿意让着点。

        一顿家宴吃的并没有王家气氛那么和乐。

        华笙从头到尾也没怎么吃,吃过饭后,江流带着华笙回了十里春风,也没久留。

        倒是江父,也觉得妻子有些过火,出言责备道,“你也是,儿子都是三十多的人了,你早都不管,现在这是干嘛?儿子高兴不就行了,你非要为难阿笙那孩子,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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