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上阳宫离温煜的住处并不远,庆帝只带了候公公一人,而攻玉也早早清理了殿外巡逻的侍卫宫女,整个宫殿静悄悄的如同没有人一般,若非他耳力过人,能听到细小的呻吟和滴答水声。
推开寝宫殿门就看到半跪在美人榻旁边的温煜,白皙的臂膀上三条血痕触目惊心。“温煜,这是做什么?”庆帝带着暴怒喊了一声,冲过去拉开她又要划伤自己的手,把人揽进怀里。
温煜其实还有些许意识,手臂的疼痛让她能保持清醒,直到被搂进那朝思暮想的怀抱才抬起头注视着因为心疼而面色凝重的男人,“父皇……”带着哭腔却要推开他,“父皇离我远些,儿臣便是死,也绝不损了皇家颜面。”庆帝听到这话又看到女儿如今脸色,大惊之余去摸她脉搏,而只是这样的触感都让温煜难耐的呻吟,现在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庆帝艰难的把人搂进怀里,夺走了人手里的瓷片,“父皇为你想办法,别再弄伤自己。”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他们都知道,这药只有男人能解,难道要随便抓个侍卫来吗……
温煜挣扎的跪在地上,上身却贴着庆帝怀中,刚才扯掉了外衣,如今只剩薄薄的一层衬裙,胸前柔软的肉团贴在人胸口,即便隔着衣服也能撩拨人心,更何况小公主还伴随着颤抖,更是不住地摩擦,“父皇,儿臣绝不愿外人玷污身子,”两行清泪划过脸颊,眼神中带着决绝,“若是如此,就算解了这药儿臣也绝不苟活。”她几乎是用尽力气说完这句话,身体就倒在男人怀里,嘴唇恰好贴在人侧颈上,冰凉的触感让她舒服极了,哼哼呀呀的抬着双手环抱住庆帝腰身,药性这时已经全部挥发出来,温煜放任自己沉溺其中……
庆帝整个僵在原地,他是杀伐果断的帝王,善于玩弄权柄,却从没想过有一日会面临如此选择,宠爱已久的是自己的女儿,中了强劲媚药危在旦夕的也是自己的女儿,女儿,偏偏是女儿……身上温柔的触感和皮肤被吻的感觉让他焦躁,鼻息间充斥着甜腻的气息和血腥味。庆帝天人交战之际却突然感觉怀中一空,温煜拔了他固定头发的银簪就往刚才的伤口上戳……瞬间的疼痛让公主清醒了些,“求父皇……”
双目含情但两行清泪划过,衣衫半散的温煜跪着,手臂的血珠流淌落到裙摆上,像是绽开一滴艳红的花朵,庆帝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突然用力把人抱起放在旁边的床榻上,撕了裙摆的布料给人手臂裹好,然后翻身覆上。
“温煜,其他男人不行,父皇可行?”
男人撩人的声音回响在耳畔,带着胡须的上唇突然贴上公主温软的唇瓣,温煜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现在的激动,却要装作愣住一般不敢回应,甚至退拒的挣扎,但越挣扎男人贴的越近,舌尖都滑进了口腔,堵住她将要出口的呜咽。
破碎的衣衫被男人撕裂丢到床下,独属于女儿美好的身体展露在人眼前,因为药物而不住发热的身体颤抖着,亲吻的粘腻水声更是回荡在整个宫室,皇帝握住一边丰满的乳肉,拇指捏着乳尖把玩,本就情动的女孩儿小腿乱蹬,似是抗拒似是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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