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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沅躲在储物间里,急促地喘息着,到处是搜查的人,他心底很清楚自己这一次逃跑失败了。没有衣服,身上还带着这些奇怪的东西,根本跑不了多远,但他依旧不顾一切地努力逃离这里,想要尽快完成任务。搜查的声音越来越远了,他心里松了一口气,却听到一个轻快地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不乖的小狗,抓到你了。”

  明亮的灯光白惨惨的照射下来,柳沅躺在手术台上,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等待着男人的惩罚。江洵弯起唇角,眼底冰冷一片,慢慢地将药膏涂抹在男孩的阴茎、花穴和肛门处,随着揉搓,毛发纷纷脱落,露出光洁的肌肤。紧接着花穴被分开,另一种催情的药膏被细细地涂抹在阴唇和阴道中,极度的麻痒让柳沅挣扎起来,花穴反射性的抽搐着,淫液涌出,将药膏冲走了一些。男人见状,拿出了一支注射器,捏起一片阴唇轻轻扎了进去。柳沅的挣扎变得剧烈起来,然而江洵的副手粗暴地镇压着他,双手被一只大手死死摁住,力道之大,好似骨头也在咯吱作响。两条腿也被狠狠拉开,任凭他怎幺踢蹬,也无济于事。阴唇注射完毕,紧接着就是阴蒂,布满丰富神经末梢的地方被针狠狠扎入,痛得他失声惨叫,然而江洵和他的副手们却都无动于衷。不多时,阴唇和阴蒂开始疯狂地颤抖起来,痒意侵入骨髓,柳沅恨不得用力捏一捏挠一挠。但他的一切动作都被阻止,只能任凭花穴持续喷溅着淫液,在手术台上形成一个晶亮的水洼。惩罚还在继续,带刺的按摩棒被塞入阴茎,尿道壁被刺破,药液随之进入。而肛口抵上了一支抽气筒,随着肠道中的空气被抽出,肠肉完全翻出,像一朵鲜红的花一样绽放在臀缝间。注射器的针头扎入滑腻的肠肉,刺激得肠肉不断蠕动收缩,却又被狠狠拖出来接受蹂躏。

  调教室中,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绳索,半人来高,被木杆撑得笔直,绳索上涂满了油,光亮亮的,看上去十分滑腻。柳沅被放在了绳索上,滑腻腻充满淫水的阴唇被分开,将绳索完全包裹起来,于是已经肿大得像一颗红枣的阴蒂就被压在了绳索上,而柔嫩的会阴和此时还有些肠肉外翻的肛门也同样被绳索深深陷入。这般高度,刚刚够得着地面,假如要踩实了,绳索就会完全陷入到花穴和肛门中,但要是抬高下身,很快就会体力不济。男孩坐在绳索上,迟迟不敢动身,一个巴掌落在了屁股上,“啪”的一声,抽得他一个激灵,再也不敢拖延,慢慢挪动起来。江洵并不催促他,笑看着他在绳索上踮着脚尖一步一步挪动。尽管抹了油,但是绳索依旧十分粗糙,经过改造后变得极度敏感的阴蒂、花穴和肛门被不断摩擦,又痛又痒。于痛痒之外,又生出几分快意来,阴茎被用皮带绑在小腹上,徒留两个硕大无比的阴囊随着走动不断甩荡,简直像是要从根部撕裂一般。很快的,柳沅两腿酸软,不由自主地放下了脚尖,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绳索上,绳索深深地勒进了身体里,更进一步的压迫着。就是这么一个动作,让柳沅一个颤抖,到达了高潮。淫液和肠液大股大股的流出,很快在地上汇成了小小的水洼,让他坐在绳索上难以前进。江洵自然不能让他这么停下,拿起故意没有刮干净还带着毛刺的木板,在他屁股上用力抽打。柳沅哀叫起来,战战兢兢地继续磨蹭着向前走,走了一段,他倒抽一口气,前方一段竟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绳结,他不敢想象这将会带给他多大的刺激。但身后的责打毫不怜惜地催促着他,他不敢怠慢,只能扶着绳子,企图慢慢地磨过去。完全显露出的阴蒂从绳结上狠狠碾过,尖锐的疼痛激起身体长久的颤栗,他身体后仰,挺起胸部,嗯嗯啊啊完全说不出话来,阴囊急剧收缩,堵死的铃口翕张着射不出半点东西,只好无可奈何的逆流回来,将阴囊撑得又大了一圈。花穴和肛口同时大开,几乎是射精一般射出大股清亮的液体。

  可怜的肉体还在痉挛,但江洵根本毫不留情,吩咐两个副手一人扯着他的一条胳膊,而他用力压着柳沅的肩膀,就这么推着男孩向前快速前进。柳沅几乎是硬生生被拖拽着从一个又一个的绳结上磨过,经历一个又一个无法射精的高潮。被强制停留在至高快感中的肉体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痛苦什么是愉悦了,只是不断喷溅出丰沛的淫水,发出嘶哑的悲鸣。当来到一段光滑异常,绷得紧紧的绳段时,三人同时松开了手,狠狠推了他一把,柳沅双眼圆睁,以极快的速度从绳索上滑到了另一边。男孩双手挥舞,高声惨叫,下体与绳索快速摩擦,简直是火烧一般的疼痛。当男孩停下来时,他双眼翻白,全身趴在绳索上,高高撅起屁股,垂下手,一动也不能动了,只有肌肉轻微的抽搐表示他还活着。

  江洵将他从绳索上解了下来,可怜的男孩已经陷入了昏迷,但依旧凄惨的哭泣着。花穴已经完全糜烂了,肥厚的阴唇变得极大极薄,向两边洞开,露出红通通的阴道,红肿的阴蒂再度变大,被磨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滴,肛口更是惨不忍睹,微微洞开,肿得发亮。男人爱怜的摸了摸柳沅的脸,柔声细语道:“宝贝,你不该逃跑的,惩罚还没有结束。”江洵抱着瘫软无力的男孩进了室内花园,将他吊在温室穹顶上伸下的铁链上,双手双脚绑在一处,口中大大的口塞几乎要把口腔撑裂,也让男孩说不出半句求饶的话语。副手推来了一台机器,它通体透明的,里面装满了水,外端联结着粗细不一的管子。下一刻,四根管子插进了他的下体,肛门、阴茎、女性尿道、花穴同时被填满。随后江洵打开了机器的开关,机器轰鸣着,冰凉的液体被送入了肠道和膀胱中。起初,水流的速度并不快,徐徐灌入,子宫、肠道和膀胱并不觉得辛苦。然而,随着肚腹的逐渐隆起,水流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狂涌而入,狠狠冲进四处秘穴之中。柳沅呃呃啊啊的哭叫着,在空中晃荡,带动着管子也不断摇摆,好像两根尾巴一样。而肚腹越见膨胀,竟远远超出了平日的大小,仿佛怀胎十月即将生产一般。男孩发了疯般地扭动着身体乞求原谅,但水流依旧源源不断的涌入,毫无停止的迹象,只见肚腹不断鼓起,灌注永无止歇。不知过了多久,机器被关闭,江洵抽出男孩体内的管子,但不待他泄出,四处秘穴便被堵得严严实实。柳沅顿时痛哭流涕,他的肚子已经胀大到了惊人的地步,皮肤几乎是透明的,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的水流在晃动,肚脐完全翻出,根根青色的血管浮现出来。江洵淡淡笑着,站到一边,副手们同时抽出了堵塞着四处秘穴的塞子。顿时大张的肛口、花穴、阴茎同时高高喷出大股的水流,在压迫之下,水柱喷射得又高又远,落在身前身后的花圃之中。江洵伸手用力一推,吊着男孩的铁链在悬挂的链条上滑动起来,柳沅就这么一边摆动着身体,一边前后喷水,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自动浇花的人体喷泉一般。一旦水流变小,男人便用力挤压他的肚腹,让他喷得更高更远。而在水流的冲击下,男孩的子宫、尿道、花穴和肠道全方面地受到照顾,竟也产生了绵绵不绝的快感,于是在喷射中,他疯狂的痉挛起来,在高亢的呻吟中达到了高潮。

  柳沅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一双手将他抱了起来,分开了两腿,尿道阀门被打开,他舒服的哼哼着,排出了积蓄了一天一夜的尿液。又一双手拍了拍他的屁股,他无意识的呻吟一声,肛口一阵蠕动,慢慢张开,一根拳头粗的按摩棒从肛门探出头来,他不断用力,终于将按摩棒完全排出,沾满了肠液的按摩棒咚的一声掉在地上,白浊的精液随之喷出,哗啦啦落满了水盆。男孩被抱到了调教室中,放在了椅子上,双腿和双手被牢牢捆住,副手蹲在他双腿之间,低下头将圆鼓鼓红枣大小的阴蒂含入口中,温热的口腔紧紧地吮吸舔舐着,令男孩舒服地呻吟起来。而另外两个副手的阴茎在乳房上磨蹭着,铃口时不时触碰顶弄着插着小号按摩棒的乳孔,更是让他无意识的浪叫起来。等到阴蒂完全挺立起来后,江洵第一次取下了阴蒂环,充血的阴蒂消去了束缚,带来一阵又麻又热的感觉,男人捏住阴蒂,拿出了一枚精巧的金环,金环上刻着他的名字,他对准阴蒂,迅速的将金环穿过阴蒂的根部,啪嗒一声扣紧了。剧烈而短促的疼痛让柳沅哀叫一声,四肢绷紧又放松,花穴中一股淫液涌出,正好溅在了江洵脸上。男人不以为意,俯身亲了亲颤巍巍的阴蒂,薄唇印上花穴,灵巧的舌头在花穴中刮弄着,将淫液一滴不剩的卷入口中,吞了下去。被穿环的地方火辣辣的痛,让他几乎要昏过去,阴蒂环和乳环被用一根细细的银链连接起来,这根链子只够柳沅弯腰时的长度,如果直起身,绷紧的银链就会同时拉扯阴蒂和乳头。如果走动起来,时时刻刻被牵扯的两个部位绝对会让他高潮迭起。阴唇环则和肛环分别用两根金链链接,于是花穴和肛门被向左右两边拉得豁然洞开,柳沅能够感觉到空气的不断流入,肠肉更是被从肛门中拉扯得向外翻出。男人好好欣赏了一下柳沅此刻的模样,将他从椅子上解了下来,带着他下了楼。一路上男孩根本不能依靠自己的力量走路,阴蒂和乳头不断被拉扯,又痛又爽,洞开的前后穴稍稍并拢腿就会收到压迫,而一松开绷紧的链条就会牵扯四个金环再度拉开,他只能别扭的分开两腿走动,随着走动,风不断向赤裸裸暴露出来的阴道和肛道中灌入,凉飕飕的,刺激得他不住地喘息呻吟,在走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水迹。当他终于抵达一楼沙发上时,他已经高潮了好几次,全靠着江洵的搂抱才能保持站立。男人拉开他的双腿将他放在了铺着绒毛椅垫的沙发上,几乎是立刻,柳沅鼻腔中发出哭泣般的呻吟,腰身弹动,向上挣扎起来。然而男人的手仿佛铁铸一般,毫不动摇地死死压着他,于是他的阴蒂、花穴和肠肉都被迫在毛茸茸的椅垫上反复碾压摩擦,瘙痒难耐的感觉让他长长的哼泣着,下身几乎是浸泡在持续喷溅的淫水中。

  “好孩子,来吃饭吧。”男人说着抱起柳沅,放在餐桌旁边的椅子上。那是男孩的专属座位,椅子上有一个底座,用来放置按摩棒,每天都可以更换,今天是一根可以不断旋转的大号肛塞,当它快速旋转时,肠道中的每一寸媚肉都可被刮到,并且被磨擦得火热。柳沅看着这根淫具,露出了惧怕的神色,却还是乖乖地坐了下去,努力将它吃进肛门中。最近塞进肛道的按摩棒越来越粗,前天甚至进行了拳交,弄得他肠肉被拖出了一截收不回去,用铁丝通电刺激才恢复正常。柳沅坐下去后,照例被绑住了手脚,男人打开了椅子的开关,肛塞剧烈地震动起来,同时,一股温热的水流从下而上冲进了男孩的肠道中。椅子底座下另有机关,只要打开,就会抽水上来,通过肛塞进入到男孩体内。柳沅呜呜呀呀地叫了起来,男人抽出他乳头上的按摩棒,深深吮吸着,积蓄已久的奶水迫不及待地涌了出来,江洵吞咽不及,甚至溅到了他身上。随后男人打开了花穴上淫具的开关,芯片的电流加大,花穴抽搐得更加厉害。江洵把脸埋进柳沅胯下,贪婪地舔舐吮吸花穴中的蜜液,细长的手指揉捏着阴蒂,强迫花穴提供更多的津液供他饮用。偏偏劳累了一天的花穴将近干涸,男人只喝了一点,淫水就渐渐变少了。江洵不满地蹂躏着可怜的花穴,柳沅剧烈的叫喊着,企图逃离这可怖的快感。男人用牙齿轻轻咬着阴唇,手指在阴道中反复抽插,企图再榨出一点蜜液来,男孩呜呜噎噎地哭泣着,勉勉强强地挤出了一点淫水供男人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