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身后强悍的吸力,出剑之人飞速转身又出一剑,剑劲直击泉撼天。尽管这一剑比不上先前的一剑,但也不是随便人可接的,然而令出剑之人惊异的是泉撼天不躲不避,剑气打在泉撼天身上之时竟自动消弭无形。
“星河流雨,你是泉撼天!”持剑之人说话之时已被泉撼天吸到近前按住肩膀。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儒门五位宗主之一的刘景山吗!”慕容辰辉也在片刻认出来人。
泉撼天随意的放下手,刘景山这才松了口气,论地位,他也算一派之尊,与少林方丈、武当掌门不遑多让,本不该如此。但泉撼天的威名,响震江湖四十余年,谁也不敢争其锋芒,“星河流雨”威慑当世,曾与泉撼天交手之人,大多已不在人世,只余下种种惊心动魄的传说。沈擎苍虽近些年未尝一败,声势滔天,可若与泉撼天比起来,还逊色不少。江湖曾有传言,当世能与泉撼天一争长短之人,除了儒门教统孟秦川再无他人。
“想不到竟然是幻麟阁的元辅,当真失敬啊!”刘景山抱拳施礼。
“刘宗主这手‘义剑破奸邪’果然让老夫大开眼界,不过对背后出手之事还望给个说法!”
面对泉撼天的质问,刘景山傲然道:“刘某最近再追查一伙强抢民女的贼寇,他们一共作案四十多起,已有数年,其行为惹的天怒人怨!”
“你查强抢民女的大盗怎么查到我们身上了,难道以为我们几个就是贼寇?”沈擎苍不悦的叫道。
“我追查三个月,终于在这镇外五十里的荒山找到贼窝,将他们剿灭。不过却意外获知另一个信息,有人花重金向他们购买紫河车,他们将强暴后的女子圈养起来,待紫河车成形后变挖出变卖。无数妇女因此惨死,是追查线索,才来到这酒店。听那两个伙计说老板及其余的伙计入了客房后迟迟不出,我便暗自将客房内的你们当成了幕后的黑手!”
“我幻麟阁还不至于去吃未成形的胎盘!”索宏达不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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