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根本就不知道？”
“嗯。”
“哦，我知道了。这就叫喜欢对吗？”
祟与秽不一样，秽对一切的感情都很敏感，所以他遭受不住这世间万般邪念。
祟却少了一根筋，对七情六欲五感，对痛觉也没什么感觉，秽承受不住，他就可以多分担一点，反正这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区别，只是脑袋里的声音太吵了，偶尔会不爽。
聂风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祟还是不解：“为人付出就是喜欢吗？那真没意思。”
“你觉得什么才有趣？”聂风的气色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突然有些好奇地望向了祟。
祟摸着下巴，思索片刻：“杀人放火的时候，那些人痛苦地求我喊我饶过他们的时候挺有趣的，不过我想，应该是我想看到他们用那种含存希望的眼神看我的时候。还有跟女人们性交的时候，挺爽的，但最近也觉得有些无趣了，现在，养宠物倒是挺有意思。或许比前两个都要有点意思。”
聂风懒得理祟了，直接翻过身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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