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将舆图放在了床边,抬起眼眸与离歌对视着。

        离歌跪了下来:“殿下,少主他……最近受了重伤,昨天甚至直接晕厥了过去,我……我实在是太担心,所以想求你,求你也去看看他。”

        祟眉尾轻挑:“是吗?最近可没什么仗让他打,他喜欢自虐?”

        “求殿下开恩。”看着祟似乎不在意的眼神,离歌越来越焦急,磕了几个头。

        祟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在床边缩成一个团子的江寒,往上面又覆了一层咒,加强了屏蔽灵力咒,外人无法察觉出一丝江寒的灵力。

        “好啊,好歹也算是兄弟,带吾去看看。”说完,他将小白兔版的江寒抱在怀里,还撸了两把他的毛发。

        江寒不安分地倒腾了两下,怒视着祟,然并卵用。

        祟带着江寒来到了聂风的宫殿,这里和江寒离开之前一模一样,没有一点改变,甚至还保留了江寒的一些物品。

        离歌一看到床上躺着的聂风,马上就跪了下来,“还请少主原谅,离歌……离歌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聂风本身的皮肤算是苍白的,可是现在完全是一点血色都没有,他的一只眼睛紧闭着,另一只红色的眼眸也黯淡了几分。

        祟冰冷地望着自己的这么个兄弟,最后说了一句:“你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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