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风沉默了一会儿：“你的眼睛还是很漂亮。”
江寒笑了笑，他知道自己的眼睛已经瞎了，而瞎子的眼睛，是不可能会漂亮的，一定会很吓人。
况且，他想戴上的原因也是因为要更快地适应自己瞎了的这个事实，“谢谢，但是我还是想要一条。”
“嗯。”
接过白条之后，他有些生疏地将它覆盖在眼睛之上，但是半天都绑不紧，还是聂风俯下身，帮他戴好。
他的指尖无意间摩挲在他雪白的发丝之上，久久才缓过神来，当听见江寒的声音时，他才开口道：“嗯？你刚刚问了什么吗？”
江寒点了点头：“我刚刚在问，这里不是鬼界吧，还有啊，你知道我的本名，我们真的是旧相识啊，而且你还见过我的本相，我们是在哪里见过的呢？”
聂风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顶，坐在他的床边，“第一个问题，这里的确不是鬼界，是人间。第二个问题，我们二十年前，在一条小河旁见过面，你还陪了我很长的一段时间。”
“啊？我陪过你很长一段时间，你是？嗯……我，好像记不清楚了。”江寒揉捏着自己的下巴，都快要捏红的时候却被聂风给抓住了，“别再捏了，会受伤的，想不起来也不用强行去记起来，我对你好，是因为你是你自己，从始至终。”
江寒愣了愣，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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