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贱兮兮地拍了拍阿寒的头:“你才是吧,鬼鬼祟祟地在暖渊附近干啥,你想偷看他啊,我可不推荐哦。”

        “为什么?”阿寒又一口闷了一大口酒,鼻尖都有些泛红了,眼角更是有些水润,仿佛受到了什么万般的委屈。

        诸葛明宇瞧见不知咋的,感觉自己好像不是个人,莫名其妙地开始自责了起来,但是很快他恢复理智,跟阿寒解释着。

        “你以为我诸葛明宇每天这么闲在他附近的树上睡觉?阿寒,我告诉你个秘密,我是为了防止他再次走火入魔。”

        再次?

        诸葛明宇将十几天前为暖渊护法一事以及江暖死亡之后这小子做的疯批事和阿寒说了说,阿寒像是喝醉睡着了一样好久没说话。

        诸葛明宇本以为阿寒对这件事情不感兴趣,因为阿寒从头到尾都没有给一个反应就打算不说了,可没想到,阿寒忽然说了一声。

        “后来呢?”

        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像是被酒水呛到了后发出的低吟。

        “啊,你原来还在听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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