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渊却突然笑出了声:“不,没有人会傻到去夺舍一个被我诅咒的魔头。你今天话比昨天好像要多。”有点意思。

        怎么,你还嫌老子话多了。

        江寒奋力把自己的这口抱怨给憋了回去,他别过头去不看暖渊那张看似人畜无害的脸。

        “要做赶紧做,做完赶紧走。”昨日暖渊并没有动他,今天待他这般柔和,定是想要换个玩法。

        暖渊却慢慢地拿起了江寒一缕白发,在手中揉捏玩耍,半晌也不答话。

        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打量着江寒的全身,他身上可是什么都没穿,被看得后背发凉江寒实在忍不住才再次转头望去,当二人对视的瞬间。

        江寒微微一怔,暖渊的视线像蛇一样在他身上游走,虽然没有做,但是这道视线却好像是与他交合了一遍似的。

        江寒紧蹙着眉,只见暖渊掐住了他的脸颊:“你这张脸我还真是怎么都看不够,师尊啊师尊,见过你真容的只有我一人吗?”

        真容?

        江寒眉宇舒展,作为魔头他一般不会以真面目示人,平时要不易容要不戴面具,行踪鬼魅,就连门座之下的实力大将都从未见过他本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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