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着黑马尾的青年走在路上,动作慢得如同蜗爬,双眼泛着喜悦的JiNg光。
景淮夹克里揣着图钉盒,背部隐隐发疼。看管他的警卫以短棍砸出一团一团淤青,
他们要抢夺他的东西,他抵Si不肯,宁可耐着那些殴打。景淮原以为天摇地动,
是他因负伤而头昏,但不是。屋顶灰尘崩落,地板四分五裂,地震!地震!
地震啊!少年犯四处喧嚣,他们握着栏杆摇晃,T内流动着原始的愤怒与疯狂。
跌到地上的警卫,被景淮揪住头发拖行,拖到了厨房,景淮咬着白牙,他说:
「我不是不知道感恩的人,你给我的,我连本带利都清偿。」
一拳又一拳,他回报对方,直到感觉自己的拳骨快要裂伤。
景淮没有杀人,他只想夺回,夺回属於他的东西---
那充满回忆的图钉盒又安然无损地回到他怀里。
几个画面闪过他脑海,有着小虎牙的漂亮少年宵,浑身是血的刺蝟头道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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