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冬曼微弱地呼唤:「景淮。景淮。」
景淮僵y地伫立。
那个贱人只是想分散我的注意力,他恨恨地想。
然而他还是回头了。额上渗着血,一步一步,走向缩成一团的冬曼。
冬曼按着腹部,头皮发麻。即使将景淮叫过来,他也没办法击倒对方。
恐惧渗透每一丝神经,温热的泪水在眼眶打转,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呼唤那个魔头,但如果不出声的话---
那个陌生的少年,肯定会受到严重的伤害吧?
不论冬曼如何深呼x1,不论他如何闭上眼睛,噩梦般的现实仍持续进行。
与其让对方受伤,不如,就让残破不堪的自己承受一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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