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那个PGU很紧的家伙?」景淮歪了歪嘴角,冷笑:「只不过是几个月没办法弹琴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啪地一下,他往社长脸上狠狠cH0U了一记皮带,然後又是一记!唾沫从景淮咧开的嘴角流淌,他发出舒畅的SHeNY1N,几乎是陶醉在那样的暴力里。
「要知道,我是不情愿伤害你的......为什麽你们总是要迫得别人发疯?为什麽?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啊!」
狠狠地,狠狠地,景淮咬着牙,cH0U打鲜美的猎物!
「呜呜......饶了我吧!景淮!我错了......别再打了......」
「说谎的孩子要接受处罚!」景淮将皮带系回腰间,他蹒跚站起,揪着社长头发。
「我看看......」景淮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透明的长盒子。社长脸sE登时发白。
「你想用吃的来忏悔,还是用喝的?」景淮将那伤痕累累的俊脸往胯下按:
「我这里有糖果......还有老二!哈哈哈......」
「景淮哥,老师要来了。」外头传来敲门声。景淮慢慢放下手中的画笔。
他扭开水龙头,冲洗手上的血迹,并用抹布擦了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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