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现在像个疯子,还是求而不得的疯子。
他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姜轻的话,甚至分不清姜轻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刚才脱衣服的那瞬间,他的确有冲动想要用强把姜轻给办了。
可内心深处又无法容忍自己成为那样的卑鄙小人,更怕姜轻因此讨厌自己。
不爱跟讨厌又很大差别吗?
她都不爱自己了,居然还在担心她会不会讨厌自己。
贺凌寒慢慢坐起来,又在不惊醒姜轻的情况下,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
姜轻可能累了,也可能刚才被他吓到之后,再放松下来,就睡得特别沉,所以他洗澡的声音也没有把姜轻吵醒。
贺凌寒神清气爽地回到床上,却再也没有睡意。
他在想,姜轻刚才看到他赤裸着上身的时候,除了害怕,有没有注意到他身上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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