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在公司吗？”杜云开突然问了句没头没尾，好像跟他们聊的事情完全没关系的话。
贺凌寒本来就心情暴躁，他还这么无厘头，就更加不高兴了，“你要是想回云城了，就直说，我会让你爸把你叫回来。”
杜云开却完全不受他的威胁，自顾自说了下去，“你现在在公司的话，就把你的助理叫过来，问问他最近有没有在给你签字的文件里，混进别的什么东西。”
“你什么意思？”
贺凌寒刚才接到宋希的电话，就觉得奇怪。
以姜轻对阮菱淑的在意，绝不可能拿假的股份转赠协议去忽悠贺连山，从而让阮菱淑有可能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而且股份转赠协议这东西哪有什么假不假，只要是她亲笔签字的，那就是真的。
现在杜云开又说了这么些奇奇怪怪的，难道……
贺凌寒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种猜测，然后迅速挂断了电话，又用桌上的电话打了内线，把小唐叫了进来。
小唐知道老板最近心情不好，所以做事都格外小心。
但眼下看老板的脸色，一副要撕了自己的样子，难道自己今天在哪件事上出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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