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开出去的时候是咬着牙的，还憋了一肚子气，关门的动作也很重。
贺凌寒：“他这是再跟你发脾气吧？”
姜轻直接被气笑了，“他为什么要跟我发脾气？明明是看你不顺眼！”
贺凌寒：“他怕我太优秀，让我们单独相处得话，你一不小心就跟我和好了。”
姜轻：“……”
这辈子没见过比你更能吹牛逼的人。
这辈子也没这么无语过。
深呼吸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姜轻不再跟他七扯八扯，直接进入主题：“录音里的那些话，是你亲口说的吧？”
贺凌寒：“我可以解释。”
姜轻：“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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