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明里暗地笑自己,他是耳聋还是眼瞎啊?
“贺总怕是忘了,在签署婚前协议的时候,我们就说好,婚后生活互不约束互不打脸,现在我的脸都被贺总打肿了,难道贺总还要反过来指责我?”
“我说过的,无论是交际还是经济上,我都不会约束你,但——”
“放心,我没给你戴绿帽子。”
他最在意的,永远是自己的面子。
但凡思考事情的时候带点脑子,都应该时刻记得自己现在身怀有孕,怎么可能跟杜云开之间有什么。
“贺总还有什么别的要问的吗?没有的话,可以允许我去客房睡吗?”姜轻问得冷漠又疏远,好似跟他之间隔了条银河。
明明……彼此就站在面前。
贺凌寒一口气卡在关键的地方,上不来也下不去,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憋死了。
而这个时候,姜轻见他不动,就当他是默认了,转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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