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三年里,无论外界多么畏惧他,姜轻对他从来都是说生气就生气,说发火就发火。
在外面,她为了自己的形象,可能会稍稍克制一些。
但在家里,姜轻都是直接把他的面子踩在地上摩擦。
贺凌寒不屑跟她吵,也绝不会对女人动手,所以最后的结果往往都是他被姜轻气得要吐血,然后甩门而去。
不过姜轻这人也很现实,知道自己不是姜家亲生的之后,行事态度就改变了很多。
若是以前,自己是绝没有机会看到她此刻这般委曲求全。
贺凌寒端起酒杯,慢慢地抿了一口,语气仍旧是淡漠疏离的,甚至有些欠扁:“我真不知道姜秘书今晚请我吃饭是有什么目的。”
既然她一口一个贺总,把界限分得这么清楚,那自己就如她所愿,喊她一句‘姜秘书’。
姜轻:“……”
继续装。
她弯着唇,明艳艳地笑了下,“既然贺总不知道,那就先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谈事情,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