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凌寒薄唇勾了勾,弧度冷冽而充满轻蔑:“放了她,让她跟你好?”
“说话别这么难听。”
“我说话再难听,也比不上杜先生做事更难看。”
虽然贺凌寒的神情看上去挺克制的,但杜云开还是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气急败坏。
这么看来,他对姜轻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在乎?
于是杜云开就换了一种问法:“贺总,你喜欢轻轻吗?”
贺凌寒觉得他这个人很烦,特别不知趣。
他是姜轻的初恋情人,几分钟前还对姜轻动手动脚过,现在又是以什么立场、什么资格对着自己问出这个问题?
贺凌寒眼底的蔑色更加浓重,声音冷淡的仿佛没有温度,缓声道:“杜先生还是不要对我跟我太太的私生活太感兴趣,免得让人误会。”
杜云开:“我不怕你误会。”
“怎么?现在挖人墙脚都这么理直气壮了吗?”
“随你怎么想。”杜云开脸上是笑着的,眉眼之间却有锋利之色,“贺总如果不能好好对轻轻,那我一定会把她从你身边带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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