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疼我吗?”姜轻状似随口反问。
姜玉山闻言却突然脸色一变,虽然只是一瞬,且十分细微,但还是被姜轻捕捉到了。
父女两人坐下来吃饭,姜玉山问道:“你怎么突然一个人回来了?凌寒呢?没有陪你一起来?”
“是他送我过来的。”
“那他是另外有应酬?”
姜轻点了点头。
姜玉山表示理解,还帮着贺凌寒说了几句:“男人在商场上打拼,有些应酬推不掉,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的确不需要再去讨好谁,但表面功夫总要做到位,你多理解他。”
自己还不够理解吗?别说是正常的应酬了,就算是花天酒地,自己也没有多过问一句吧?
只是,她今天回来,要说的事情跟贺凌寒无关,所以没有接姜玉山的话。
姜玉山也是个明白人,反应过来后,就问:“怎么了?还有别的事?”
姜轻抬眼,看向他,毫无征兆地就说出一句:“爸爸,我不是姜家亲生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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