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一起进入浴缸,你让他背靠在你怀里,写作清理读作揩油地清洗他身上斑驳的白液。他目光有些迷离,放松的看着虚无的前方,任你动作。

        他今天真的很不对劲,乖顺得可怕,也没有搞事,你一时间都有些不适应。

        “想说什么?”你问他。

        他沉默了一会儿,回答了你的问题:“我是个赌徒,”他用有些哑的声音回复道,“你知道一个赌徒最害怕什么吗?”

        “什么?”你问。

        “最害怕没有筹码。”他侧过头,顺着你的力道让你清理他耳后的发丝,“没有筹码他就没法上桌,只能成为筹码被别人扔在桌子上取乐。”

        他抓住你在他胸前作乱的手,“而你是个坏人,你收走了我所有的筹码。你让我不再是能够在赌局中博弈的人,而是一枚筹码,等待着被用来取乐的那一天。”

        ……你沉默了,他说的对。

        正如他所说的,你是个坏人,想要的就会不择手段的得到。你对他心有愧疚,但不后悔。

        你不想再听他说下去了,你怕他的薄唇里会说出什么锋利的话,划伤他自己。你侧过脸想要亲他,被他偏头躲掉了。他继续说,“你觉得我今天很反常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