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泪水的珩冰被舔的浑身颤抖,伤害过她的地方被这样舔弄,就好像……就好像她很喜欢这种疼痛一样,他在被她无条件包容着。

        珩冰软着手推了她两下,白元元放开他,漂亮的白发男人身上有蹭的零零散散的血迹,连头发上也不例外,红着脸泪眼朦胧的,喘息着看着她。

        看着她肩膀的血迹,珩冰又颤抖着滚出泪水,然后就感觉脸上的泪水被温柔的逝去,雌主温柔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怪宝宝,是我来太晚了。”

        “你一定很不安吧,是我没能一直陪在你身边。”

        珩冰哭的更凶了,雌主永远都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以前是,现在也是。

        一个人忍着剧痛在森林里早产,在剧痛中失去了雌主的联系,被撕裂孕囊的痛苦还深深印在脑海,他只能一个人躺在这里,兽人很健壮,死是不会死的,就是跟死没什么两样了。

        珩冰哭的狠狠吸气,然后就感觉穴口什么东西滑了出来,白元元眼疾手快的接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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