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过河拆桥还杀鸡儆猴,他简直太阴险恶毒了。”
尤越超咬着牙沉沉的呼出一口气,显然他非常赞同尤洛夏的说法,也对尤柏苏的行为非常不满。
“杀鸡儆猴、过河拆桥没错,但是你们不要把自己想得太重要,尤柏苏能继任总裁我们的支持只是一小部分,你们不要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尤重任从楼上下来沉沉说。
“洛夏,既然柏苏有了未婚妻,那你的想法就该收一收,京都优秀的青年很多,不要再想着他了。”
“不,我不甘心,爷爷,你甘心吗?你不想壮大我们这一脉的势力吗?”
“既然尤柏苏不仁,咱们又怎么能靠着他壮大势力?”
“爷爷的意思是?”
“洛夏,我觉得何氏集团的何邵就挺不错。”
“父亲的意思?咱们跟何氏联姻,然后借何邵夺权?”尤越超问。
“可是爷爷,何邵跟柏苏走得很近。”
“他们走得近也只是因为利益,这个圈子就是这样,利益至上,尤其是何邵那人。两人走得近岂不更好下手?洛夏现在我们要找一场翻身仗,何邵那边就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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