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附近有一圈原始居民区,都是独栋的原始小楼房,一层木质小楼带院子。

        这里是本地最普通的旧居民区,房子从外看都差不多一个样子。

        居住在这里的多是本地条件一般甚至比较艰苦的人群。

        男人推着垃圾车进了一个楼院里,就像很多出去工作回来的清洁工一样毫无异样。

        他很自然的将垃圾车停在院子里,从垃圾车里拖出麻袋,扛着麻袋进了屋。

        到了屋里后,原本看起来老实本分的人,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笑着,缓缓解开麻袋,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激动,特别兴奋。

        就好像好不容易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

        麻袋解开,露出宁晓臣的脑袋,他看着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听起来相当刺耳,非常邪恶,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准备将宁晓臣从麻袋里抱出来,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怕弄碎了稀世珍宝。

        就在这时,原本双眼紧闭的宁晓臣猛的睁开了眼睛,同时一拳狠狠打在了男人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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