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知道这些年水怀泉为何会得皇上宠信?你们侯府这些年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皇甫玹嘴角的笑意意味不明。

        水云槿眨眼,她哪里知道?

        “皇上还不是皇上的时候,当时身边有三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其中一个太傅府的大公子水明晖与皇上最是亲厚,不仅仅是伴读还整日形影不离,那份情义自不用多说,可不幸水大公子在对付邪教时身受重伤,下落不明,皇上大发雷霆,御林军、禁军派出去数番,依然毫无结果!”

        “可这份感情皇上一直存在心里,老太傅死后,整个太傅府只...太傅府只剩下一位庶子,这名庶子为人小心翼翼,恭敬守礼,不用科举也没有大的作为,却一下子升为礼部侍郎,在那之后兢兢业业,屡建新功,一时间小有作为,为人所看重!”皇甫玹慢悠悠地说着。

        水云槿听得小脸直皱,“你说的这个人是水怀泉!”

        皇甫玹点头,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意。

        水云槿只觉诧异,在侯府活了十五年,她从来没听人提过侯府还有一位大公子的事。

        “水怀泉还真是走运,有个好大哥果然升得快!那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水大公子消失数年,皇上不忍他后继无人,为此烦恼数度,最是识是皇上心意的水怀泉,将年幼的你抱到了皇上跟前,言愿为大哥留一后人,将你当殿过继给了水大公子,当时御书房只有几位大臣在场,皇上甚是高兴,当场将你赐给了皇甫珩为正妃。”

        说到最后一句皇甫玹脸色有些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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