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说:“对,叫林阅微,我一个不看综艺的都知道,小顾总您……”顾砚秋是个工作狂,鲜少有空闲时间,就算是有,也不大关心娱乐新闻,宁愿去郊区马场骑马放松,或者去私人会所玩气枪,不要任何同伴,要不就是抄抄佛经,过得和她的人一样清心寡欲。
秘书说:“综艺节目就是图个乐呵,小顾总您日理万机,可能没关注过。”
“什么综艺?”
“啊?”顾砚秋闻声,却是停住脚步,“等等。”
顾砚秋高中毕业就留学,除了两次暑假回国,跟着顾槐露过两次面,几乎没来过总公司,这位某副总的秘书今天是第一次见她,第一印象就是长得极好看,看起来与世无争的样子。可此时,秘书瞧着对方那双冷漠幽深的黑眼珠,不知怎么竟生出几分寒意。
“二小姐,怎么了?”
“你叫我什么?”顾砚秋轻捻佛珠,只是薄唇微启,淡淡地问道。
“二……”秘书对上她扫过来的眼神,顾砚秋的眼神倏地变了,和她的父亲顾槐一模一样,森寒冰冷的目光犹如有实质般沉甸甸地压下来,叫人莫名战栗。
外界再怎么纷纷扰扰,传言说顾砚秋被废,长子顾飞泉将来才是执掌公司、继承顾氏的人,现在在总公司的也只有顾砚秋一个人。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顾砚秋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再不得势,想捏死自己还不是易如反掌?且看她现在这样,像不得势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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