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秋闻声,却是停住脚步,“等等。”

        顾砚秋高中毕业就留学,除了两次暑假回国,跟着顾槐露过两次面,几乎没来过总公司,这位某副总的秘书今天是第一次见她,第一印象就是长得极好看,看起来与世无争的样子。可此时,秘书瞧着对方那双冷漠幽深的黑眼珠,不知怎么竟生出几分寒意。

        “二小姐,怎么了?”

        “你叫我什么?”顾砚秋轻捻佛珠,只是薄唇微启,淡淡地问道。

        “二……”秘书对上她扫过来的眼神,顾砚秋的眼神倏地变了,和她的父亲顾槐一模一样,森寒冰冷的目光犹如有实质般沉甸甸地压下来,叫人莫名战栗。

        外界再怎么纷纷扰扰,传言说顾砚秋被废,长子顾飞泉将来才是执掌公司、继承顾氏的人,现在在总公司的也只有顾砚秋一个人。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顾砚秋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再不得势,想捏死自己还不是易如反掌?且看她现在这样,像不得势的人么?

        “大小姐。”秘书心惊胆战地垂下眼,恭谨地换了个称呼。

        “以后记住,别叫错了。”顾砚秋唇角微弯,手搭上秘书的肩膀,贴着她的耳朵状似亲昵地说道。

        秘书侧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知道了,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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