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神算率先回过神,腾地一下站起身:“你是哪家的小孩,胡说八道什么?”
老婆子也反应过来,急声说道:“嘉敏,阿姨怎么会害你呢……”
听到这儿,周围的路人都围了上来。
陈嘉敏有些茫然,可是老婆子和刘神算刚才的神情可做不了假,她只能转头看向“罪魁祸首”。
赵冶只说道:“知道这男人前面的老婆是怎么死的吗?”
陈嘉敏默了默:“不是病死的吗?”
事实上,那个男人是隔壁县的,陈嘉敏和他也只见过几面,都是对方来找的她,有关他的情况都是老婆子告诉她的。
赵冶笑了笑:“实际上那男人是个赌棍,赌输了就喜欢打老婆,他前面的老婆就是被他打死的,按理来说,这事在当地应该很多人知道才对,只要一打听绝对能打听出来。”
可是老婆子却告诉她,那男人前面的老婆是病死的?
其中意义不言而喻。
陈嘉敏面上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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