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还想怎么样?”见他还有花头经,何老板不禁大怒,一副你敢再耍花枪老子就直接毙了你小命的狰狞相。
“我不想怎样……”黑搜小子双手环抱着,打了个寒颤,“树要皮,人要脸,不然就算你愿意再出医药费,我也丢不起这个脸。”
“这小子,太会说话了!明明是怕被冻死,居然又扯到面皮上了。”有人又忍不住笑出声,更有人趁隐在人群中变声戏谑地呼叫,“要不,何老板,你索性就去客栈开个房间吧,也好显得你何大善人的名声不是?”
人群又是一阵哄笑,笑得何老板一张本来红光满面的脸青青白白,正欲发怒,二楼忽然传来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何必到客栈这么麻烦,正巧我们这里还有一个空余的包厢,在下愿意给何老板提个方便。”
这个懒洋洋的声音并不如何响亮,可却是说不出地好听和清晰,人们本能地仰头而望,却只知那声音应该是从二楼一个包厢处传出的,而难见其容。
&...“既然如此,何某多谢了!”见有人给自己解围,而且这包的还是价钱素来只高不低自己也鲜少来的酒楼的包厢,何老板怒气顿时稍顿了一下,心念一转,便示意手下抓着黑瘦小子先进门去,免得有机会逃走,随后才自己跟上。
“若是还有哪几位也丢了东西,不妨也一块儿上来吧!”那好听的声音的主人虽然没露面,却像是看到楼下众人欲跟却又不敢随便跟的样子,十分地体贴。
闻言,立时便有十数个也不知真了丢东西还是特意来看热闹的好事者跟随着进入。
黑瘦小子逃无可逃地被四个大汉夹着进了这座灯壁辉煌、暖气如春的酒楼,又上了楼,才窥得这二楼的格局,原来一半是包厢一半则是厅堂。此刻这二楼空余的何止是一个包厢,明显是整层楼都被包了,除了正中间那垂挂着流光溢彩珠帘的包厢外,其他的包厢里明显都没有半点人声。而那唯一有客的包厢虽然烛光熠熠,却也只能隐约地看到里头有数个或坐或站的身影,而无法窥见其真容。
“公子有礼了!”何老板倒也知理,先挺着肚子对那道珠帘拱了拱手,才下了命令,“搜!”
“等一下!”黑瘦小子忽然又叫了一声,不等众人反应,便抓着自己胸口的衣襟,往那珠帘的方向退了一步,陡然冒出一句,“我是女的,你们个臭男人不能碰我。”
女的?众人顿时面面相觑,不由齐齐地盯了那黑瘦个子好几眼,却见他头上戴着厚厚的黑帽子,身上裹着臃肿的棉袄,哪里看得出是男是女,只能根据身量大概估摸着她顶多也不过十一二岁而已。
“原来是个小女贼!”何老板只是略微诧异了一下,便冷笑道,“女的又如何,不管你是男的女的,我今儿都搜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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