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雪途中,一辆马车孤单行进,雇车的还是辛韵,只是车夫已经换了个人。
在打唐家主意之时,她就已经方方面面想过了,吃定了唐家不敢报官,唯一担心的只是唐家会查到自己。所以,她必须第一时间打发走原来车夫,同时离开远远地平安镇。
正如前头所说的,平安镇说是镇,其实不过...其实不过是个位于官道旁的一个小村,在大兴城和四方镇都相当严格的夜禁制度在这里虽不等于虚设,可也松懈了许多。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一次辛韵又许以三倍的车钱,而且雪粒子到了傍晚就停了,只要小心些,再多点上两盏灯,夜间行走也不是不可能的,那位虽然有五六十岁却自称有几十年赶车经验的老车夫只考虑了一下就答应了。
经过平安镇的官道虽只有一条,不是向南走就是向北走,但唐元业等虽丢了许多财物,但每辆车上坐了三四个人。即使走的是同一条道,一前一后的,速度还是比不上她的包车。
因夜里熬了神,上车不久辛韵便在里头打起盹来,大概行了大半天左右,忽然,老车夫忽然紧急地吁了一声。停下了马车。
“怎么了。大爷!”辛韵正在迷迷糊糊,冷不防地因惯性而扑向前,差一点就撞在了车门上。幸好反应快速及时稳住身体,而后连忙撩开窗帘想看个究竟。却见马车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官道,停在了一座位于茂密雪林子之中的破院子前。
“小公子,到啦。请下车吧!”
看到那原本一脸慈祥善良的赶车大爷忽然换了一副狰狞的面容,从座位下面抽出了一把刀。挑开了车门,辛韵哪里还不知道自己遇上了什么。
“大……大……爷……您这是做什么啊?”虽然懊恼自己竟然瞎了眼雇了这么一个居心叵测的老贼,可事已至此后悔也无用,在看到四周并没有其他人。只有这么个五十岁左右的老男人后,辛韵的眼神只是略略一冷便装起害怕模样来,哆哆嗦嗦地缩成一团。
“少废话。下车!”老男人一晃手中的那刀背都已经有些生锈,只余刀刃还明亮的铁刀。凶狠地喝道。
辛韵一点点地挪到车门处,就被老男人一把拉了下来,将她推进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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