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恐怖的妄想突然窜进欣仪脑中,让她可以平心静气回答。
之後类似状况又发生了好几次,欣仪的妄想逐渐转为实际的思考。
如果,不是离婚呢?
如果宗霖Si亡呢?
倘若宗霖Si亡,她将是唯一的财产继承者,可以还清房贷,她只要负责养育孩子就好。
如果少了这个只会拖累与责怪自己的人,日子会不会过得更好?
这个想法一旦浮现,欣仪开始仔细观察宗霖的行为,将有他b较好,或者没他b较好,放在天秤的两端估量。
她甚至推想各种杀Si宗霖的方法,身为一个枕边人,要动手的机会很多,而且宗霖根本不知道她心中的恨意如此深重。问题只在於如何杀Si他,能不被发现。
其实对於他们之间的关系,欣仪不是没做过努力,她曾抱怨自己多累,也反应过宗霖的付出太少,但是宗霖总是视若无睹,能躲就躲,尽力保护原有的个人时间与空间。
即使他没有直接拒绝,欣仪还是可以从对谈里看出他真正的想法。例如要他陪孩子睡觉,他就说孩子黏妈妈,他没办法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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