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心理作用,刘稚总觉得有人盯着她。
四楼有些嘈杂。
诊室门口围了好些人,刘稚拨开看热闹的病患家属走近,看到了孟养。
和她说话的是老伯的儿子。
那男人拦在诊室门口,面红耳赤地嚷嚷着。
孟养环着胳膊,一脸冷漠地看着他。
“我爸他死的时候还不让我找你,我爸多好一个人啊,被你这种庸医耽误!”男人越说越激动,食指上下指点。
“您分得清安宁疗护和药物治疗的区别吗?”孟养语气平静,眉眼间藏着无奈,“安宁疗护是提供临终关怀的,和医疗救助是有一定区别的。”
“你不要跟我扯这些乱七八糟的词,不要转移矛盾焦点!我爸就是喝你的药出事的!就是你的责任,你不要推诿!”
老伯的儿子长相挺斯文,说话也文邹邹的,看着像律政或教育方面的从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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