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完了。
所有心思正在一点点地剥开，暴露在刘稚面前。
结合起高中的事情，刘稚铁定要从这里搬出去，然后与她断绝一切联系，就像高中那样。
孟养眨了两下眼睛，眼泪滚了下开，她擦掉，轻轻嗯了声。
刘稚张着的手指蜷了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孟养。”刘稚揉着眉心，“我们之间……”
刘稚叹了口气，继续道：“我们之间……不应该这样。”
整个世界都静默了，孟养似乎能听到客厅里钟摆的滴答声。
“应该哪样。”孟养抬眸看着刘稚，“我们之间应该哪样？”
刘稚的手臂撑在膝盖上，揉着太阳穴。她现在头痛欲裂。
“再像高中那样吗？”孟养哽了一声，“老死不相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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