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忙了。
这一年来刘稚基本上没喝过粥,有时候连口热乎的饭都吃不上。
这碗粥,喝得她生出种莫名的恍惚感。
她仿佛回到了中学时代,隆冬里下了晚自习,喝了口姥姥熬好的稠粥。米香和温热冲散了一天的疲惫,那种感觉,让刘稚一直怀念到今天。
“明天是白班?”孟养留意着刘稚的微表情。
刘稚又啜了口粥,声音更低了,“本来是白班,同事请假了,我代夜班。”
“几点下班?”
“四点。”
“凌晨四点?”
“凌晨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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