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隋林似懂非懂点点头,张开嘴含住那两根手指,动情地舔舐,没一会儿,两根手指都变得湿淋淋的。
“做得真好。”
两根手指不出意外地伸入臀缝,拨开内里的褶皱向体内探索,李玉的另一只手沿着翻开一角的衬衫滑入简隋林的身体,从腰腹一路向上,指腹抚摸过的地方都像是着了火,直至摸到胸脯才止住。哪怕是在微弱光线下,简隋林半隐半现的春光依然尽收李玉眼底。粉红色从大腿蔓延到胸脯、再爬上双颊,简隋林的肌肤像熟透了的虾,软糯而富有色泽。不仅如此,随着两根手指的刻意扣弄和胸脯前的恶意揉搓,那具宛如处子般青涩的身体随着他的蹂躏而颤抖着。这种恰到好处的笨拙与羞涩,李玉明知他不是在勾引,却品出一番让人血脉贲张的欲擒故纵之味。
“够了……进来……”
简隋林的眼睛缀着水雾,声音如水般轻柔。他的后庭被李玉的手指捅得又酸又胀,并不好受,但流出的水却一滴一滴打在李玉手心,简隋林羞恼地向前顶了顶身子,挺立的阳具便隔着布料和李玉的那物贴在了一起,催着他赶快进来。
李玉没说话,只是粗喘着,在简隋林锁骨处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吻痕。简隋林急了,索性伸手把李玉的拉链拉开。一下子,那根巨物就弹了出来,简隋林看着它,不知是贪婪还是畏缩地,咽了咽口水。
“我要像春天对待樱桃树那样待你了,隋林。”
那是什么意思?简隋林还没反应过来,痛感袭来。李玉的下半身开始抽动起来,阴茎碾过一寸寸肠肉在熟悉的温热甬道内开疆拓宇,很快便整根没入,在深处蛮横顶撞着。简隋林霎时被激荡得肌肉痉挛,脚趾蜷曲。细密的痛感里夹杂的颤栗舒适,在李玉利齿咬掉他衬衫纽扣舔上他胸脯时攀至高峰,竟自喉间泄出甜腻的叫春声。
“慢点、慢点……啊……”
他知道他在撒谎,他舒服极了,但是每次还要装模做样地叫李玉慢点,因为他知道每次说完,李玉就会对着干似的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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