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隋英一出来,你就开始哭,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简隋英看了立刻把那两个朋友臭骂一顿,说完‘我弟弟只能我欺负’,就把你抱怀中往屋里走,还把自己脖间的围巾挂在你身上。门关上前的那一刻,我分明看见围巾底下你是笑着的。”

        简隋林心脏一揪,顿觉李玉那双幽谷深潭般深邃的眼眸过于危险,正在窥探他心中最不为人知的隐秘。

        “你是极聪明的孩子,你一直都懂得如何用最合适的方法保护自己,不惜利用一切。其实从那时起,我便有所察觉了。我不是……一无所知的人。”

        话音落下时,李玉已在简隋林面前站定,眼神犀利如若割人的刀锋:

        “但是我不明白,你今天为什么要做出那番戏给我看?我更不明白的是,我明明知道那些举动对你来说只是逢场作戏,我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怒、控制不住地嫉妒别人……”

        说着说着,李玉低下头,双手轻轻揪住简隋林双肩,将柔软的布料捏出一片褶皱。这个视角看,简隋林刚好能看见他红得滴血的耳朵和后颈,简隋林一时间不知是他喝醉了还是他感到羞赧的缘故。

        “是不是我在俱乐部做的事让你不爽了?我不会再做了……求求你,隋林……不要这样对待我了……我总觉得自己就在失控的边缘。你不如利用我,就像利用别人一样……只要,只要你能让我待在你身边……”

        李玉越说声音越轻,他颓败的姿态给人以摇摇欲坠的错觉。

        仿佛是只要再抽掉一块积木就将轰然倒塌的高塔。

        简隋林二十多年第一次,听见一个把尊严看得比命还重要的男人哀求般对他说“你不如利用我”。多可笑啊。我利用了你,然后呢?然后你挥着拳头质问我为什么变成这副丑陋模样,为什么伤害他。

        想到这,简隋林未曾犹豫地、果断地抽走了那最后一块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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