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隋林见卷毛没有要加入的意思,为求快刀斩乱麻,再一使力将寸头的右胳膊折到背后,一脚把他踹向墙壁,使他被迫与那面腐朽肮脏的墙面来了个热吻。
“你不是我们学校的,”简隋林盯着寸头的后脑勺说道,“但是你是。”他这句话是对那位从头至尾没有动过手的卷毛所说。
简隋林以侧脸对着那人:“是吧?程鹤鸣同学。你上学期刚退出学生会,我记得你。教唆校外人员辱骂本校学生,也属于违反校规的行为。”
程鹤鸣回以讥笑:“怎么,简隋林,你觉得我还在乎那点学分?”
简隋林眯起眼,也回给他一个惺惺作态的笑:“那确实,程少爷家里有矿,校董会有人,不在乎学分。不巧我刚才录了视频,发给伯父倒也不错,想必他也会好奇您平日都与怎样的人混在一起。”简隋林刻意强调了“怎样”二字。果然,程鹤鸣高高在上的眼神猛地一暗。
“呵呵,简隋林,你挺会的,”程鹤鸣不甘示弱地回击,“在你哥面前蛮会装孙子,你哥不在了就这副恶心德行是吧。”
程家与简家有商业往来,程鹤鸣和简隋林自然都知晓对方和对方家里的那点破事,也深知哪里是对面那条阴险毒蛇的七寸要害。
所幸他没有直接说出简隋英的名字,尚不至于让他的心感到钝痛。简隋林挑眉:“程少爷,咱们半斤八两,我倒是愿意陪您玩。就不必捉弄其他人了吧?”
程鹤鸣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
“您被记录的‘不当行为’,我会在报告里删掉,您也别再追究蔺弋的责任,这件事就算翻篇了,如何?”简隋林语气里充满了妥协忍让的意味,程鹤鸣迟疑了一下便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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