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东远似乎还想说什么,简隋林却第一次摁掉了他的电话。简隋英感到一丝惊愕,还没反应过来,便见简隋林站起来,拿起自己的书包往出口走。
“操!你去哪儿呢?”简隋英揉着肩质问道。
简隋林回过头,冷淡地答:“哥你难道还要求我以这副面孔去庆功宴吗?”
简隋英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动弹。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从前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小林子突然就面变得歇斯底里。到底是简隋林变了,还是他一直没看清简隋林?
如果这就是简隋林隐藏的真实模样……他还能堂而皇之地撇清自己的干系吗?
“我像隧道般孤独,
众鸟飞离我,
夜以毁灭吞噬我”
简隋林孤零零地坐在木椅上,茫然地眺望着闹市区的绵延灯火。成群结队的人们挂着笑容从他身边经过,幸福的声音在寂寞得发冷的空气里蒸发。
身边唯一和他一样浸泡在与世隔绝的无边汪洋中的人是一位席地而坐的流浪歌手,他抱着一把木吉他唱着简隋林从未听过的民谣。那嗓音太沙哑,那调子太凄凉,那歌词太无助,几乎要把简隋林冻伤。
“隋林!”
突然有一个人闯进极寒之境,在他面前屈着膝盖蹲下,双手捧起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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