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的事,我管不着。”

        说完简隋林就后悔了。这话怎么……听上去酸兮兮的呢?

        李玉有些诧异:“隋林,你在……吃醋吗?”

        简隋林微恼地拿着枕头砸向李玉的脑袋:“神经病啊!你才吃醋!你全家都吃醋!”

        李玉明知袭来的枕头是个玩笑,依旧直起身子,伸出双臂作出防御的模样。简隋林丢的方向偏了,枕头往李玉左边倒,李玉却就着惯性倒向另一个方向——

        枕头稳稳当当落在床角,房间里忽然静得没有一丝声响。

        李玉双手撑着,屈膝跪在被褥上,简隋林被迫躺倒,被李玉那庞大的阴影笼罩着。呼吸声,两个粗重的呼吸声,原本不在同一频率上的粗重呼吸声,在时间的分秒流逝中奇异地落在了同一旋律上。李玉慌乱得不知该看哪里,最后目光暧昧地落在身下之人那莹润的唇上。

        他好安静,没有一点挣扎。

        “隋……”

        “林”字还没出口,嘴唇就被堵上了。简隋林的手穿过他的肩膀,放在他的后颈上,缓慢地抚摸,像是安抚,又像是索求。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情谷欠的吻,像历经风波的船,靠着玉崖琼林的港岸;也如疲倦的鸷鸟,掠入郁郁馨馨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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