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是简家传宗接代的工具。你可以在外面寻欢作乐,我却不可以面对自己的欲望。那哥有没有想过,我变成今天这样,有你的一份功劳呢?”
简隋英忽然松开了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似乎察觉到了异样。
简隋林笔直地站在原地,微仰起下颌,以俯视的姿态,冰冷地下达一纸恶毒的审判:“你难道天真地以为,被你虐待着长大、被迫看到同性淫//乱的孩子能心理健康地长大吧?”
他欣赏着简隋英不可置信的目光,向前走近一步,悚人地扯出一个如语言一般恶毒不祥的阴笑:“其实我还有一个更不正常的秘密,要我亲口告诉哥吗?”
“操!”
简隋英的拳头毫无征兆地落在了简隋林的右脸上,简隋林立刻转过头,不甘示弱地也抡了一拳过去,打在简隋英左肩上,两人倒在地上扭作一团。
急促的铃声中止了这场荒诞的斗殴。简隋英先松了手,简隋林爬起来去拾掉在地上的手机,摁开以后显示是简东远。
“喂,爸。”简隋林喘着气。
“你们两个怎么还没到包厢?我给隋英打了电话他也不接。”
“我钱包丢了,哥在帮我沿路找”简隋林不假思索地扯了个谎,简隋英看着他娴熟的模样,不禁相信了从前他的乖巧都不过是伪装。
“什么?钱包里有重要的东西吗?”
“身份证不在里面。就是有学生证什么的……我在派出所做笔录,得晚点。你和妈先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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