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觉得这些猫啊狗啊有什么好玩的，又不会叫床又不会来事儿，还不如河街上站街的。”另一个人接话说，“也就是好操点，不敢挠人，凭什么就那么贵。”
“行了都别说了，活儿干不完今天和拿不到工钱。”领头的师傅正在搬床头柜，听见这边两个人说话就抽空朝这边喊了一声。两个工人连忙去帮忙，留下空在原地发愣。
他不是傻瓜，当然听得懂这两个人在说什么颜色的东西，可他们为什么能这么平静地讨论这些，甚至当着他这个雇主的面……养“宠物”好像是很寻常的事情，还有自己这个身份曾经的主人常去酒吧打牌，那真的是去喝酒吗？还有早上那个人约他去看的表演……
即使知道这个人物的背景是虚拟出来的，现在他所使用的是完完全全自己的身体，空仍然感觉到一阵恶心和反胃，手指都虚虚抠进了肉里。
“失陪一下。”他说，“我有点事儿要办。”
他冲进书房，翻出电脑联网，在搜索框输入了几个关键词，越搜越火大，越搜脸色越难看，等他尝试进入某个属于“训练师”的论坛而且还成功了的时候，连黏着他不放的斯卡拉都察觉到了不对，小心翼翼地从他身上滑下来，把脸贴在他膝盖上朝他撒娇。
“没事啊斯卡拉。”空注意到他的惊慌，连忙俯身和他贴贴：“不是斯卡拉的错。”
那些个不堪入目的图片和介绍犹在眼前。他原本只以为系统用猫的思维覆盖了前辈的意识，但现在看来，也许比那更糟糕——因为真正的猫不会只在地上吃东西，也不会连爬行都要蜷起手指、害怕这属于人类的前肢会碍主人的眼。
那些因为训练而不敢说话、不能站立、甚至自己打心眼觉得自己就是猫猫狗狗的……在这个世界的“正常人”眼里，确实就是再正常不过的宠物。
空几乎要为这荒谬的世界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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