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斯卡拉翻过来趴在自己腿上，小心翼翼地往他后穴里填了两根手指。猫哆哆嗦嗦地喵了一声，主动挺起屁股去够他的手，希望他再插深一些，或者干脆草一草前面的那个穴口——这时候他已经感觉里面空虚得很可怕了。
“别，用后面解决也可以的斯卡拉，你别乱动。”空按住他的腰，想了想，用了点力气去拍他的后腰。行为模式完全和猫变成一致的少年果然舒服得扭起腰来，急迫地反复夹空的手指。
空的脸算是红透了，他一边拍着猫咪的屁股，一边动着那两根手指摸索他的敏感点……那点出乎意料地在很浅的位置，栗子形状的一块软肉，碰上去的时候斯卡拉抖得厉害，手指戳一下就哼唧一声，没两下就抖着腰射在了空腿上。
“哎我的裤子……怎么样，还难受吗？”
被伺候舒服了的猫猫摇摇头，把脸埋进空毛茸茸的睡衣里，说什么都不肯再动一下了。空叫了他两声无果，只得手脚并用蹬掉了裤子，重新拿被子把两个人卷在一起，准备凑合过这难熬的一夜。
“你要是有一天还能变回原来的样子，斯卡拉我跟你说。”他小声嘀咕道，“我非得请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不可……呼。”
他抱着他睡着了。
可能因为太累，后半夜空和斯卡拉都睡得很熟，要不是有电话铃声在耳边闹腾，他可能要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狂暴的重金属摇滚声中，他闭着眼摸到手机划出接听：“喂，哪位？”
“啧啧不愧是当了暴发户，连哥们儿的电话号码都不认识了。”对面是个相当熟悉的声音，是经常和空现在这个身份出去喝酒赌牌的狐朋狗友：“听说昨天你把房子搞到手了，还有你那亲戚送你的成年礼物？不请哥几个来玩儿吗？”
“……先不了，房子里东西都还没整理，乱七八糟的。”空按住突突直跳的额角，示意探出头来的斯卡拉别出声。猫猫懂事地紧紧闭上嘴巴往被子里钻了钻，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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