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似乎对我的冷漠感到诧异，因为他明显愣了一下。良久，他垂下手臂，强颜欢笑：“我只是想要问你，要不要去吃晚饭。”
我注视着他，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什么破绽。但威廉是个很好的演员，除了他略显僵硬的笑容以外，我什么都没能找到。
挫败感不禁蒙上心头，我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高声道：“还是算了吧。我可不希望自己天价雇来的‘男友’对我有所隐瞒，这感觉可不太妙。”
威廉微微一怔，随后扶额苦笑起来。他俯身撑在我的桌面上，将我的显示器关掉。
“你干什么！”
我试图将未保存进度的游戏再次打开，却被威廉阻止下来。他托起我的下巴，像不久前做戏那样，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嘴唇。
我的脸大概红透了，我感觉到它在发烫。
“这是我的疏忽，小少爷。”威廉笑着说，“如果你想要问薇薇——噢，就是你那位相亲对象和我是不是认识，我只能回答你，是的。”
我拍开他的手。
威廉并未介意，他只是继续说道：“她姑且算是……我的前女友。我们曾经也算是未婚夫妻，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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