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几轮之后，沈含薇意识到她在自讨没趣，于是笑着说：“看来岑少爷对我没什么兴趣。”
“我以为我母亲已经告诉你了。”我说。
“魏阿姨确实告诉我了。”她说，“我认为这并不重要。”
“我认为很重要！”我急切道，“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沈含薇只微微一怔，随后便掖了掖头发，“他在这吗？”
我没想到她会问的这样直接。我的手指再桌面上叩了两下，紧接着我冲她笑了。
“他在附近。”我说，“我们是恋人，我要和其他人相亲——这么重大的事，他当然会在场。”
沈含薇的笑容令人捉摸不透，连同她的目光一道，令我感到厌恶。
“为什么不叫他一起呢？”她说。
真奇怪。我明知道她在试探我，可还是着了她的道。在她的注视下，我打电话给威廉。
事实上，我们两个完全没有排练——从头到现在，一切发展我们都是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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