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都猜测他恋爱了,更有甚者以为他已经闪婚,不仅是因为每天都变花样的便当,还因为他身上怎么也掩藏不住的幸福感。
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拒绝的,他也并没有那么不擅长拒绝,每一次佯作让步的接受,都不只是心软,更是心动之下的节节败退。喜悦是清晰的,心脏上蔓延的甜蜜是清晰的,患得患失的酸楚也是清晰的。
他读过那么多报恩的故事,有的圆满有的惨淡,无心的相救为何能成就姻缘?是真情,抑或只是偿还恩义的修行?
“报完恩了,你就要离开吗?”荒突然问道。
“对呀,不过我这是以身相许,只要你不提出分手,我就会一直陪着你。”须佐之男紧张得变成了飞机耳,“我最近没有犯什么错吧?可不可以不要分手?”
“为什么不想分手?”荒注视着他,神色莫测。
“你不喜欢我吗?你明明很喜欢我。”须佐之男急了,猫的思维很纯粹,从不绕弯子,“我也喜欢你,为什么要分手?”
荒宕机了,想法复杂的理性派接不来这样的重磅直球。
“互相喜欢就应该做一辈子的伴侣,你要始乱终弃吗?”猫又开始讲他的歪理。
“不分手。”荒从牙缝里憋出几个字,他实在说不出话来,整张脸都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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