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又发过来一条:「自然界里猫科动物都有不少搞基的现象,相信你的猫也能接受,不就是做0嘛多大点事儿!猫猫扯被角.jpg」
荒先生僵硬地看向小猫,小面包已经打完了滚,一反常态地弓着背缩在沙发一角,警惕地瞪着他,炸成了一团小刺猬。
“抱歉,我……”荒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小面包解释,怎么解释都很尴尬,原本只是想为小猫缓解发情期的痛苦,却发生了大乌龙。也许别的主人并不需要跟小猫讲道理,但荒一直把他的小猫当作和自己平等的存在。
荒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摸摸小面包,却破天荒地被哈了。
“……我不是变态。”最后他只能这样苍白无力地辩解。
&先生并不愿意听荒先生的解释,突然被抓去开苞对于一只励志成为猛男的小公猫来说显然是个十分重大的打击,况且它的表现丝毫不贞洁烈喵,这个坎很难跨得过去——也许后者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家里一下子就冷清了下来。小面包在刻意地躲人,猫想藏起来时,主人很难找到它的踪迹。荒回家时门口不再有喵喵叫的小猫和摆放整齐的拖鞋,他的大腿和被窝也失去了猫猫的宠幸。之前那么粘人的小猫咪突然抛弃了主人,一人一猫仿佛成了不相干的室友,即便是情绪十分稳定的荒先生也体味到了巨大的失落。
荒感到愧疚,连蒸了好几天鱼向小面包赔礼,小猫没有再跑来监工,荒把鱼放在餐桌上,自己躲去书房,小猫倒是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
小猫食欲恢复让荒升起些许欣慰。过了一周,也许是终于克服了被爆菊的羞愤,也许是看在鱼的面子上原谅了主人的鲁莽,小面包终于带着拖鞋出现在了门口。
它安静了许多,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热情地迎上来,而是端庄地踞坐在玄关,荒先生蹲下身,严肃地向小猫道歉:“对不起,之前冒犯了你,你愿意原谅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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