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闭关,只是在感悟。”月泉河把弟弟放到肩上,小玩意啪地坐下了,还打了个哈欠。
“感悟?再感悟你也比不上我…”月泉河去执岑伤的手,刚从指腹绕过去企图圈住那两根手指就被岑伤猛地甩开了。
岑伤白净的脸上闪过一道红晕,急急忙忙地把手藏到身后,眼中出现一丝温度,狠声说道:“登徒子,我说过,我们俩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惜月泉河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毕方的体温极高,烫也似的灼了岑伤一下,那热度一直烧到岑伤心里,烧得他心绪大乱,想杀了月泉河又不知从何下手。
他们原本只是教习的关系。
毕方生来无法练任何内功心法,可它们却会模仿。月泉淮把管教新月卫的职责完全交给了万俟陵光,明面上新月卫的领导是他岑伤,其实暗地里的指挥却是月泉河。他的武功路数完全出自月泉河...由月泉河手把手教导。
而在几月前的那晚他喝醉以后,月泉河被他刺得远走,指挥权才被完全交给了他。他从未想过,那个仅次于义父的大魔王谈到情爱会是这副模样。
月泉河执拗地去牵他的手:“是我对你的性子太不了解,不知道你是真正的别扭。”
岑伤闻言脸色更红,他本就白,这下更是恨不得埋到地里去。但他紧咬牙关,脚下却一动不动。毕方热乎乎的手指强硬地插进他的指缝里,身体也跟着向前贴近,几乎把岑伤锁进角落里。
“这么多年,难道你就没有过侍妾吗?”岑伤勉强抬头,看清月泉河狩猎似的目光后又下意识挣了挣。他想利用月泉河,又有些不忍。
他们俩之间并没有这么多误会,只是可怜的小岑伤先开了窍,于一次酒醉后企图亲近月泉河。两人衣衫半褪,只差临门一脚时,月泉河“幡然醒悟”,不上不下地,疾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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