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岛这么多年,陵光也没想到天道需要他工作的时间居然这么晚。虽然很对不起目之所及的这些和尚...

        尽管从北魏留存至今的老建筑都配有优良的防火措施,但那些木头显然都经不起毕方的火烧,不用他做任何事,一股焦糊味在人群中迅速蔓延开来,霎时间冲天的黑烟到处都是。扫地的小和尚大叫一声“走水了”,便惊起一地飞鸟。少林内外一时不知道有多少房子着了起来,连带着那些不应该待在这的人身上穿着的衣服也是。野火如有风助,喧哗声又吵得人耳朵生疼。

        正巧月泉淮从门外走进来,身后跟着一言不发的岑伤和时风。他皱着眉,看这人群的骚动一脸不满。

        陵光又喝了口茶:“好了,这下就没有多少闲杂人等了。”

        他笑得很温和,好像这些火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抽空还和岑伤打了个招呼,岑伤却看也不看他。大和尚看看那边坐在地上的,又看看这个悠闲得好像在踏青赏花的道士,咬了咬牙,又坐下了。

        却见又有一女子带着侍从落地。那侍从从头包到脚,女子却袒胸露乳,浑身金饰。

        “陵光!”迟驻紧张地小声唤他,生怕爱美又善妒的鸟一脚把人踢死,计划里可不是这么写的。就如谢采准备怎么利用他们一般,天欲宫也是好用的小喽啰啊。

        可惜月泉淮对这些好颜色已敬谢不敏几十年,捏了宓桃作乱的手指扔到一边,还迫得人跪在地上,而后一瘸一拐地爬起来去给少林众人送解药。

        “阿弥陀佛,施主,想必就是月泉淮了。”方丈看上去已有舍生取义之相,看得陵光身边杵着的两个和尚都面有苦色。

        “正是。”月泉淮缓步上前,“不老僧渡法,白衣僧渡会,不在这里吗?”

        他来这就是为了试试自己又有精进的功法。在家和陵光搏那真是无趣,一点都无法比较自己有没有进步。月泉淮叹了口气,视线缓缓略过这一地歪瓜裂枣,已经有点想跑了。他来少林是为了那把曳影剑,要是为了这群秃驴耽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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