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条斯理地说道:“或许我们冥冥之中就是有缘,你都不知道他们和我有多像。”他说这话的时候多少带点看见有用后辈的意思,像极了人类。

        月泉淮莫名不忿,没想明白自己在在意什么:“像有什么用,大郎和你不像吗,混账东西,从来没管过孩子,一来就烧了后山半片树林子。”

        话音刚落,月泉淮又咂了咂嘴,感觉有哪里不对。他没见过普通农妇教训当家的样子,不知道自己像叉着腰埋怨丈夫不管孩子的妻子。

        说实话他并没有怎么带过孩子。家里孩子吃火这种缥缈的东西都能活,一年四季也不用添衣,连洗澡都因为它是无垢之体而省了。那么月泉淮平日里都是怎么带孩子的呢,靠它取暖,靠它吸取自己身上扑不灭的火。

        ...怎么听上去是鹤在带自家爹。

        总之等月泉淮回到宗门时,孩子已经半大了——不是他的年龄,月泉河都三十多岁了。鹤依然睁不开眼,抱着裂开一条缝的蛋跑到后山迎接他们。

        少宗主的身后跟着的事迟驻,端木珩,以及一个小跟屁虫,岑伤。

        岑伤就是持之以恒一直给迟驻找麻烦的人。两个半大小子最难带,端木珩干脆把刺头都交给了月泉河,自己带别的好苗子。月泉河化形没有多久,剑术不咋地,体术倒是学得飞快,特别是他的两条腿,踢人很准。

        岑伤总是很疑惑他是不是真的盲人,月泉河说不是。岑伤感觉有被敷衍,瞪着据说和月泉宗主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以及他身后不吱声的迟驻。

        陵光载着月泉淮落地的时候,迟驻又和岑伤打了起来,他俩没用剑,只是单纯肉搏。陵光从一人高的巨大橙鸟化成一个身着蓝色圆领袍的人,看呆了岑伤,被迟驻找准机会一拳擂到了左脸上,留下一个浅红色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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