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年春梦,月泉淮时常在深更中惊醒,然后独自回忆和这怪人在岛上的点点滴滴。也幸好终于让他等到找上门的道侣,不至于沦落到被“抛弃”。

        前宗主是好好地被养起来了,夫夫俩的蛋就不是这样了。

        迟驻做了外门弟子,意料之中的被霸凌了,平常进出都跟着小河同学。他人生地不熟,不会说这里的方言,甚至还有少宗主和他相熟——是的,由于现任宗主并没有小孩,所以大家都默认和月泉淮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的月泉河,就是下一任的宗主。

        可惜饶是脾气再好的朴银花,在看到两个半大少年围着火堆跳舞时,还是裂了表情。

        一问,才知道月泉河想让弟弟破壳,才找了一堆砖头围了个“房子”,在里头猛烧木头。至于跳舞的法子则是迟驻想出来的,民间常有跳大神,驱邪避灾一般都会请神婆。虽然迟驻不知道管不管用,但谁让这只鸟没了长辈管教,就变得无法无天起来。

        朴银花眼前一黑,失声尖叫,这明明是做食物的土窑!你也不怕你弟弟熟了!

        三十多岁,外表还是个少年的月泉河耷头耷脑地站在那挨训。他睁不开眼,和月泉淮一模一样的脸看上去总有些不好惹,但他还是任由朴银花摸了摸他的头。朴宗主名义上是宗主,其实和宗里的大部分人都相处不太好。她没有多少时间和这个总被师父藏起来的儿子相处,也只有师父出门了她才有机会和他说几句话。真可爱啊小少年,要是当年她有幸能...

        迟驻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手心里的蛋裂出一条缝来。

        还是个外门弟子的迟驻不顾尊卑,上前点了点月泉河的小臂,你弟弟,你弟弟…!

        宗内又是一番鸡飞狗跳。

        昆仑虽好,但作为恶人大本营,两边山头的人都太烦杂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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